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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湾打捞约6万吨油污 专家称3年内慎食海产品

来源:新华网
2010年09月08日10:24

  大连清油记:一个劫难式的奇迹

  20000多名参与打捞油污的渔民用稻草和双手创造了一个奇迹,大连油罐爆炸事故过后一个多月,关于这场劫难的故事仍在继续

  文|《小康》记者 刘彦昆 大连报道

  提起捞油的事,徐民(化名)长舒了一口气:“那是百年不遇的大场面”。

  41岁的徐民是土生土长的金石滩人,18岁上船打渔,后来在浅海搞养殖。“7·16”大连新港输油管道爆炸并发生原油泄漏事故以后,全金石滩的渔民都被动员起来去事故海域捞油,“有船的几乎都去了”,徐民说。

  8月4日,《小康》记者来到金石滩金湾桥港湾的这一天,徐民正蹲在岸边,用小铲子仔细地清理着渔船上的油迹。港湾的岸壁上还挂着一层黑色的油污,海水混着油花将浅滩的草帘浸成黑色,浓重的油味混在湿润的空气里扑鼻而来。

  港湾里正在封港清池,50多条小渔船来来回回把港湾里的杂物运到岸边。北风即将来袭,人们要赶在夜晚降临之前把港湾打扫干净,使漂泊在海面上的渔船回港躲避风浪。

  捞油

  “7·16”事故发生后,距离大连新港35公里的金湾桥港湾是一个集结地。金石滩地区的渔船每天从这里出发驶往出事海域捞油,满载之后驶回港湾,渔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就在这里收油记账,再把收上来的油直接送往炼油厂。

  村里干部把电话打到家里,大连市领导也来作了动员,并承诺捞一桶油给300元钱,这激发了人们的积极性。徐民说:“钱的事的确是主要的,但是国家遭了难我们也愿意出力。”

  7月20日开始捞油,徐民约上三四条船结伴出海。夜里12点在港湾集合,航行4个小时左右到达大连新港海域。顺利的话,两个小时就能装满30几桶油,装了油的船跑得慢些,再回到港湾要5个小时。在岸边泡一碗方便面就算吃了午餐,下午回家睡几个小时就再出发了。

  海面上全是黑漆漆的油,望不到边际,从不同方向赶来的小船密密麻麻停在海上捞油。最初的几天,油层很厚,徐民伸下去胳膊触不到水面。刚开始用舀子舀油,后来干脆用双手一捧一捧往桶里倒。最后一天,油层薄了,装满一桶油变得费劲起来,徐民忙了很久也没有装满所有的空桶。天色渐渐黑了,几艘渔船怕回程遭遇风浪只得停靠在新港附近,徐民和其他8个渔民在海上捱了一夜。

  徐民并没有穿着特制的防护服,全身上下不可避免地沾满了油污,每天回家都要扔一身衣服。徐民说,他还算“讲究”的,“不讲究”的舍不得扔衣裳,干脆穿着小裤衩就去捞油了。沾到皮肤上的油污更麻烦,后来有海事局专家为他们出了主意,先用家里的豆油往身上涂一遍,再涂上洗衣粉使劲搓洗。

  没有人告诉徐民原油是有毒的,可是徐民慢慢察觉了其中的蹊跷。浓重的油味呛进喉咙里,头疼欲裂,声音嘶哑,徐民的胳膊上也起了红疹。身体不如徐民的,有人呕吐不止,甚至晕倒被送进医院。后来,有关可怕疾病的传言在人们中间传播开了,这让徐民一直后怕。

  人们都去捞油,贩桶的也跟着大赚了一笔。装水量50公斤的蓝色塑料桶平时只要二三十元,捞油的那几天成了紧俏货,一度涨到了80元一个。精明的徐民托朋友找关系,以40元的价格成交。

  第一天捞油,渔政部门为渔民们结清了款项,可是后来几天的钱都记在账上没有兑现。徐民在六七天时间里共捞上来200多桶,买桶的钱就垫付了8000余元。他自己算了账,除去买桶、渔船用油和雇吊车搬运的费用,每桶油大概能赚百八十元。徐民说不清什么时候能领到这笔辛苦钱,他咧嘴一笑:“可能干部现在太忙,顾不上。”

  清池

  8月4日是金湾桥港湾封港清池的最后一天,金石滩度假区的领导干部几乎都出现在了现场。金石滩旅游集团董事长关志斌就在岸边指挥工作,这几天他几乎都要来港湾里看看。他在金石滩工作了14年,亲眼看着金石滩从一片荒凉之地发展成为一个优美的风景区,而遭逢这样的灾难还是头一回。

  关志斌回忆,借着南风,油污在7月20日就飘到了金石滩。最严重的几天,海面浮着一层黑油,大块的油污随着海浪涌到了岸边,金湾桥东侧、最负盛名的十里黄金海岸变得面目全非。最艰难的时候,关志斌和员工们奋战了三个昼夜,海面上铺上草帘吸油,岸边把黑油圈成一堆送到炼油厂。十几天以来,旅游集团每天都有五六百人参与清油,投放的草帘有几十万平方米,黄金海岸的沙子被换掉了7千吨,每天的清污费用都要几十万元。

  封港清池结束,关志斌面临的最棘手的问题是受到影响的金石滩旅游如何恢复。往年的七八月份正是金石滩开门迎客的高峰期,全国各地的游客慕名来到这里,每年为这个景区带来超过10%的收入增长。关志斌说,现在每天进区的游客也有15000至20000人次,套票发售5000套左右,但是旅游团队的数量受到了影响,比历史同期下降了20%左右,北京上海甚至叫停了金石滩旅游。网上关于金石滩受污染的夸张传言也让关志斌有些恼火,回想这十几天的清油经历,关志斌说,为了保卫家园,金石滩人尽了全力。

  傍晚时分,港湾里的杂物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渔民徐民也准备回家了。过几天封港结束,他还要架着小船去照看自己养殖的海物,海带在事故发生前已经收割上来,扇贝和海蛎子还在水里,有没有被污染他并不清楚。

  年景好的时候,徐民一年能赚20几万元,可是今年他不抱什么希望了。经历了这样的灾难,徐民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说,事故前他最喜欢坐在金湾桥的岸边,漂亮的红色小船占满了港湾,看不见水面,吹吹海风,听听海浪声,心情就变得很好。

  失踪者

  捞油清池已经告一段落,金石滩人们的生活在慢慢回归正轨,然而高家人的生活却无法平静。

  在距离金湾桥东南方向四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庙上村,村子里盖起了十五六栋粉红色的六层小楼,本地居民大多搬进了楼房,只有外地户还生活在村南头的几排平房里,高姓人家就住在这里。30年来,高姓家族五个兄弟陆陆续续从老家黑龙江海伦市来到大连金石滩,家里的亲戚也投奔而来。10年前,高家的外甥崔占友带着新婚的妻子梁双英来金石滩,如今靠着租用当地人的筏子养海物为生。

  8月6日中午,《小康》记者走进崔占友的家。妻子梁双英出门寻找丈夫刚刚回来,提起崔占友,她不住地抹眼泪,7月27日丈夫出海捞油就再没回来。

  政府号召大家去捞油,高家人也去了六七条船。崔占友的小舅舅高胜宝回忆,出事那一天,他带着外甥和一位雇工一同出海。9点左右从金湾桥港湾出发时,海面还是风平浪静的,中午前后到新港海域便开始捞油。海面上的油大概有2厘米那么厚,一直忙到晚上7点多才装满了20几桶油。

  过去他们没来过新港海域,并不熟悉这里的海情,在返回的途中遭遇了大风浪。高胜宝说,他的渔船能装万八千斤海蛎子,20几桶油不过2000斤的重量,船舷吃水不深。可是几个1米多高的大浪打过来,船就被打翻了,三个人被海浪打到了三个方向。高胜宝情急之下抓住了倒扣在海里的渔船,雇工抱住了一个油桶,可是崔占友没来得及呼救就被大浪卷走了。雇工一个多小时后获救,高胜宝在海里撑到晚上11点才被一艘烟台清污船救起。救援船带着高胜宝又搜寻了一夜,也没有找到失踪的崔占友。第二天,高家人向边防哨所报了案,哨所答应派船只搜救,请他们回家等消息。

  焦急万分的高家人哪里坐得住,他们雇快艇在海上搜,雇车沿海边找,但是两三万元花去了,却没发现一点线索。崔占友在海伦的父母得到消息立即赶到了大连,崔妈妈一想到儿子就流泪:“36岁的年纪啊,白瞎了!”

  之前的7月20日,海上的油层吞噬了25岁的消防员张良。这一幕悲剧被在场的摄影师拍摄下来,但是如此惨烈的景像并没有阻止另一场悲剧的发生,崔占有成为大连“7·16”事件后的第二位牺牲者。

  出事已经十天了,崔妈妈对儿子活着回来已不抱希望,可是找儿子的决心仍很坚决:“回老家卖地卖房子也要找儿子,哪怕只看上一眼。”崔占友10岁的小女儿站在一旁。孩子还无法理解失去父亲意味着什么,她紧紧攥着奶奶的手,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流泪的奶奶。

  答案

  8月18日,大连官方宣布,“7·16”事故海上清污工作取得显著成效,现已回收含水污油约12830吨,含污油量约1580吨。

  “捞油”工作进入了尾声,渔民们的船不需要再出海去抢油,岸上“清污”成为新的工作。

  除了动用民间的力量,官方出动的人力和物力也极其巨大。大连官方公布的资料显示,自7月19日清污开始,大连市累计出动专业船只266艘次,大小渔船8150次,累计参加清污工作的人员达45000人次,称这场清污战役是“人民战争创造的奇迹”。

  事故现场至今仍不能随意出入,从爆炸发生后一小时内即赶赴现场的警官马明说,在他们警戒的区域内,几乎只能看到穿着三种制服的人:消防队员、警察和军人。

  事故的主角,中石油大连石化分公司,则在8月9日召开了“7·16”火灾事故抢险救援表彰大会,该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及下属9个单位和197人分别被授予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称号。

  石油泄漏对周边环境的影响目前仍无法估量,参与美国墨西哥湾BP漏油事件评估的美国专家Richard Steiner在大连进行了1天半的考察,随后公布了这样的讯息:“按照粗略的计算,大连湾打捞上来60000吨左右的油污,这种有效性让人惊讶,是20000多名参与打捞油污的渔民用稻草和双手创造的一个奇迹。”

  但奇迹未能清除掉所有的环境损害,海滩与海岸上的油污仍在。

  8月27日,中国国际环境保护博览会在大连开幕,立志要打造“新型生态文明城市”的大连,邀请到了号称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环保设备和技术”的众多环保企业和组织,漏油所带来的海域污染,正好可以检验一下他们所提供的环保答案。

  但是,环保之外的答案仍悬而未决。事发一个多月,大连漏油事件的问责与赔偿仍未公布。但在紧靠大连的另一个地方,山东省,却迅疾出台了《山东省海洋生态损害赔偿费和损失补偿费管理暂行办法》,对海洋生态损害赔偿和损失补偿合并作出规定,根据办法以及此前山东省政府出台的《山东省海洋生态损害赔偿和损失补偿评估方法》,如造成50公顷用海生态损害,应当缴纳1000万元海洋生态损失补偿费;如果造成1000公顷用海生态损害,则应当缴纳2亿元损失补偿费。

  大连海洋生态的赔偿和损失,又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大连的城市梦想与环境之忧

  早在十几年前,大连市就提出过一个宏大的梦想——建立东北亚航运中心,当时的目标是2010年集装箱的吞吐量达到1000万箱。可是至今大连的集装箱的吞吐量也没有超过500万标箱

  “我们要从事故中吸取教训,可怕的是悲剧一再重演”,这是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研究员赵章元对于“7·16”大连新港输油管道爆炸并发生原油泄漏事故的感受。

  统计资料显示,1998年至2008年间,中国管辖海域发生了733起船舶污染事故。沿海地区几乎每四天就会发生一起溢油事故,50吨以上的大型溢油事故一到两年就会发生一次。

  赵章元说,在近岸海域、河流湖泊,石油污染仅次于富营养化问题成为第二大污染物,石油开采、加工,船舶排污和事故漏油都带来了非常严重的石油污染。

  湄洲湾悲剧重演

  1996年,一艘由大连出发的油轮在福建省湄洲湾海域发生溢油事故,上千吨原油倾泻入海,赵章元当时作为国务院专家调查组成员到当地进行了实地考察。水面上飘浮着一块块油膜,沙滩上全是黑乎乎的油块。渔民的船就停靠在港湾里,把黑乎乎的渔网都挂起来晾晒。养鱼场里飘着黑沫,鱼虾都死了,当地的渔民几乎倾家荡产,看上去很悲观。

  当地政府对于原油泄漏显得束手无策,竟号召渔民到海上捞油,渔民们把家里能用上的容器都带到海上去徒手捞油。那时捞上来的油并没有回收,谁捞上来就归谁所有。渔村里家家户户都在自家门前挖大坑、垒池子储存原油。赵章元至今都感到后怕,走在村子里像进了雷区,一旦发生火灾,整个村子都可能烧个精光。

  然而,14年后发动人民徒手捞油的一幕却又在大连重演。赵章元说,石油的大部成分都对健康有毒的,它具有麻醉性和致癌性。所以有渔民当场就出现晕厥的症状;通过呼吸进入肺部可能导致肺癌,皮肤上接触会得皮炎,严重的还会发生皮肤癌。被动员起来、徒手去捞油的渔民们,有的甚至赤膊上阵,粘满了油污,这就会面临着极大的健康风险。

  国家有相关规定,每个油港都有应急预案,但是任何预案都没有规定是让民众去捞油的,赵章元说“徒手捞油是最笨拙、最原始的落后方法,也是不被允许的。”

  这些年,应急预案的问题提得很多,港口安全工作会议也时常召开,但是在大连这次事故中,泄漏入海的石油还是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控制住。赵章元介绍说,出现溢油事故,第一个动作是调用大量围油栏将石油控制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然后立即用吸油船抽油,吸不干净的再使用吸油毡或固化剂类,最后再慎用适量消油剂。但是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简单,在湄洲湾事故中,风浪很快冲断了围油栏,石油污染了整个海湾。所以油港日常储备下足量的清油设备和物资是很关键的。前几年就报道过,大连港是我国重点建设项目的3个最大型溢油田应急设备库之一,可对抗1000吨船舶溢油,基本具备了近岸水域内控制、清除船舶溢油事故的应急能力。但是从大连反馈的情况看,储备工作显然不足,出事之后再从上海、天津、烟台等港口临时调集专业吸油物资已经来不及了。

  既然溢油事故在所难免,油库的选址变得至关重要。但遗憾的是,诸多风景名胜、人口稠密的居住区和重要的渔业生产基地都建起了油库。赵章元曾经参与过很多次油库选址的评估,仅舟山群岛他就亲自去了三四个地点参与评审。在全国最大的渔业生产基地建起密集的油罐,这让他十分担心。

  石化工业的诱惑

  长期从事港口经济研究的大连海事大学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刘斌也对《小康》表达了同样的忧虑。

  大连的港区建在大窑湾,毗邻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距离大连市中心的距离只有40多公里,密集的油罐区和多种重型化工业项目也都在这一带。在刘斌看来,大连港口的选址距离人口密集区太近了。刘斌说,在美国旧金山的海边也建有面积庞大的油罐区,但是区域直径5公里的地方是没有居民的。从油罐区的布局看,油罐之间的间距又太过紧密,“7·16”事故发生时,消防车甚至无法畅通出入。更为致命的是,管理环节出现了重大纰漏。目前,事故的责任认定还在进行中,官方已经认定由于人工操作失误,在外籍油轮卸油作业的情况下仍然向输油管道注入含有强氧化剂的原油脱硫剂导致输油管道发生爆炸,并引发了更为严重的原油泄露事故。

  刘斌认为,中国正经历着从第二产业向第三产业过渡的后工业化时代,这是“任何一个国家都难以逾越的发展阶段”,在这一阶段,石化工业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巨人,大型石化项目的利润实在太丰厚了,任何一个城市的经济决策者都难以抵挡这样的诱惑。刘斌介绍说,国内的港区建设大多照搬自新加坡裕廊工业园的模式,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总体规划里可以直观地发现,集装箱、散货、物流业、石化工业和仓储全部是按照片区规划的。而新加坡裕廊工业园的经验又直接来自于世界第一大港——荷兰鹿特丹港。

  在鹿特丹港,全部是密集的化工产业。化学品、煤电、粮食加工等高污染行业全部集中于此,欧洲50%以上的加工业都在这里完成,“整个欧洲的粗活都放在这里了”,刘斌说。刘斌也曾经参观过全球最大的化学工厂——美国陶氏化学公司(Dow Chemical)的厂区,在二三十公里的范围内全部是化工厂、钢厂和粮食加工厂,这让刘斌看傻了眼。

  欧洲只有一个航运中心鹿特丹,新加坡也只有一个裕廊工业园,但是国内照搬国外经验的结果是,化工区在中国1.8万公里的海岸线上遍地开花,长江水道、大运河沿岸和珠江沿岸也不甘落后,到处可见学习国外经验的成果。别人搞石油化工是集约化的,注重规模效应,而国内的做法是数量多、规模小,每个城市都在争当“中心”。更糟糕的是,国内这种“全民开放式”化工发展格局也为监督污染、治理污染带来了现实困境。

  城市的梦想

  在刘斌心目中,荷兰鹿特丹港、国内的上海港和深圳港可以给10分,大连港只能得5分。获得10分的港口称得上是“航运中心”,集装箱的吞吐量在2000万以上,货物吞吐量达3亿吨,上市公司的总资产大概在500亿以上,直接经济腹地GDP有1.5万亿,间接经济有7万亿。按照这几个标准判断,大连的定位是枢纽港。早在十几年前,大连市就提出过一个宏大的梦想——建立东北亚航运中心,那时提出的目标是2010年集装箱的吞吐量达到1000万箱。可是多年来的发展并不顺畅,至今大连的集装箱的吞吐量也没有超过500万标箱。

  刘斌走遍全世界最优秀的港口,他认为大连港的先天条件非常好,完全有能力成为渤海湾的龙头老大,却因为港口经营理念和管理上的差距而没有实现城市的梦想,这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

  在北方的港口里,青岛港和天津港的发展水平都要优于大连港,烟台作为后起之秀发展势头迅猛,大连港在辽宁省的龙头地位甚至还要面临来自营口港的挑战。这是一座有梦想的城市所面临的现实压力。作为经济学专家,刘斌习惯用经济数字考量城市的发展,但是作为土生土长的大连人,他情愿城市的发展脚步慢下来,为他保留这片碧海蓝天。“7·16”原油泄漏事故的发生为这座城市带来了新的思考:在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两者之间如何平衡自己的脚步。

  事故的阴霾正渐渐散去,《小康》记者在大连采访期间,位于大连市星海公园、付家庄的海滨浴场依然人满为患,市场里卖海鲜的小贩还开玩笑:“大连人常年吃海鲜抵抗力好,有点油味也没关系。”然而环保专家赵章元却给出了这样的忠告:这次石油污染对海生植物和动物都会造成较长时间影响,3~5年内都要慎食海产品。赵章元说,虽然肉眼看不到油污了,但是有毒的物质还在水里难以降解,应随时警惕发病率的增加趋势。所以污染对于生态环境的影响不会少于1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至于这场灾难带来的具体后果是什么,将由时间来告诉我们。

(责任编辑:彭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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