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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响:国家新能源政策太乱

来源:搜狐绿色

  以下是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中国投资促进处主任罗响的演讲:

  首先非常感谢主办单位给我这次机会,南方周末是一份令人尊敬的报纸,我很早就关注它,往往官方发表的信息第一反应我就要看看它。杜邦呢,也是一个令人尊敬的公司,两家尊敬的企业抱在一起,做着令人尊敬的事业,就是清洁技术,追求绿色发展。另外选址青海,以后可以选择更偏一点的,既然开的是绿色能源的会议,那就去有青山绿水的地方。你到雾霾天气下,我们大谈绿色计划,就让人感到很讽刺。有一天我收到一条短信,说请广大市民不要惊慌,蓝天很快就会过去的,后天我们就恢复到正常的雾霾天气。我觉得这个课题就非常好。我讲话稍微有点口音,但不会影响到我发言的精彩。下面的言论仅代表我个人,不代表我服务的机构,如有任何问题,请与我的律师联系。

  今天我要发出点非主流的声音,刚才我们焦主任谈论的观点我非常赞同,但是我想站在我的角度更加系统的谈一谈,欧洲的这个双反,反倾销、反垄断,这个困境之下,反倾销这事,尘埃落定,欧洲人说没有这事,我还在调查,它有一个缺口在哪,打算拿那说事,我们认为双反已成事实,但是欧洲人不这么认为,这就是代沟。反倾销,倾销总是针对价格问题,这一款我们并没有放弃,我们还在调查,仍就事论事。这个困境之下,我觉得我要对国家新能源政策做一些反思,这些反思不一定对,仅代表我个人,我认为首先当前不管是来自于政府的行政政策还是税收优惠,还是财政优惠或地方补贴,我们整体称为政府框架下的优惠。

  我想呢,目前情况下,不管光电也好还是光伏也好,还是光热也好,还是光合也好,现在丹麦已经可以植物光合独立发电,整体的这块,国家新能源政策明显有三个特点:积极的方面我不说了,负面的第一个,就是乱,从国家这个新能源政策,不管是组织还是税收优惠,整个给人感觉很乱。乱主要体现在,政府有很多的部门都在管,我数了一下有18个部门都涉及新能源,财政部发出声音,科技部有科技室,商务部也涉及,政策多,效果不好,整个就是乱。第二个特点是碎,碎片的碎,我们的很多政策碎片化,它们没法连起来,我们为什么要跑步前进呢,因为它政策不清,它是拼起来的,碎片化。我在美国的时候,它有那个绿卡计划,写得非常清楚,什么样的人享受绿卡计划,有优才计划,不需要外面去琢磨,不需要你跑到移民局去问。国内的很多能源政策都是碎片化,你搞不清楚。比如金太阳计划,99%在于跑。第三点错,不是对错的错,是错位的错,它补贴错位了,要对终端环节进行补贴而不是生产环节,你越补贴越生产,就会造成产能过剩,应GDP的要求,那我们就猛生产,猛搞,就像我认识的一个大企业,准备上市了,他们要把这个行业做成当地的主要行业,你可以有更广阔的天地,你可以找到更多的人,得到更多的补贴,大得像什么太阳城之类,这就是GDP的冲动。而对企业家来说,任何东西要适度,度,老外有一句话small is beautiful,小的才是美的。在市场经济里,杜邦,不用说大企业,携程网,大企业,我所供职的联合国是全球最大的官僚体系,我们随便搞一个东西,没有两三个月是不行的。

  我会专门讲一讲这个相关政策的着力点,这四大着力点。第一、乱,第二、碎,第三、错。我想当前财政政策产生了三个乱象,应该叫缺憾,那么我们怎么来反思呢,我个人认为不管是以税收优惠的形式还是以政府补助的形式,还是以基金,政府现在成立了很多产业基金,我想我们支持的着力点表现在四个方面,真正的说,第一个就是刚才讲的在这个社会上政府本身不能生产GDP,政府是在消耗GDP,政府不是财富的创造者,而是财富的消耗者。政府是资源的管理者,那么管理者要承担重大的责任,市场经济的公平性,那对我们新能源尤其如此。政府有一双看得见的手,就是通过直接的财政政策促进计划。由于我们市场经济发展的不完全到位,不善于货币计划,财政计划特别容易导致市场公平交易被打乱。我们新能源行业,十年前以民营企业为主,目前基本上变为国营企业为主,为什么?民营企业原来在新能源行业,比如风机的制造,相关软件行业,电池的智能化,全是民营企业,没有一家国营企业愿意进入,于是大量的民营企业进入,做的非常好。在做的非常好的时候,这几家公司一看,我也可以进去,我既然可以掌控终端那我为什么不往上端走呢?那么风机叶片卖不出去了,民营企业退出了这个产业。现在民营企业日子都不好过。现在无锡市政府也扛不住了,已经三个月的工资开不下去了,政府财政的方向要向市场的公平性着力。

  在美国,08年也出台了接近四万亿的拯救计划,我们当时出了十八亿,这两个的结果完全不一样。美国当时,这个六千多亿美元的这个刺激下去,其中25%的合同必须撤去,这个泡沫过去,我们产生六亿过剩。实际国家提出来,比如说两个标杆,第一国有的大字号处理终端的国有电网,电信,还有几大广播电视网,不允许你往上走,必须由民营企业来完成。税收90%由中小企业来完成。

  第一环境要到位,第二市场,结构,要理清市场与劳工潜力的建设。有一次,我参加一个活动,改革开放30年的实质是什么,忙活了30年是为什么,这就是公平与市场、边界的问题,我们一直在博弈这个问题。OK,既然在博弈这个问题,按照政府的组成也有问题,以市场来讲,发电,以发电量来说,但是也有问题,这个我不深讲。金太阳计划四千股,它要跑步前进,再拿一个工程就可以拿到一半,质量如何,25年后光伏电站是否还存在,发没发电,发多少,卖给谁了,我不管你。这个重信誉的国家,也搞了一些虚不拉的东西。据说,我们现在这个光电计划,在美国还有一个屋顶计划,美国的屋顶计划也没怎么搞起。中国因为这个补贴问题,到底是集中化还是分布化?中国这个大国,人员的配置必须是多方面的,有的地方,像四川,它那个百草丰茂,生物条件好,光照不足,青藏高原晒太阳晒得一塌糊涂,可是输不出去,所以不同的地方产生不同的办法。一句话,我们必须在市场的终端来进行作为,在市场的身上作为。

  第三个观念,创新,或者叫技术创新,我个人认为缺少研发技术,研发技术很难出成果,真是如打水漂下去。我记得我们国家技术部应该向后移,移到研发技术到产业化的地步,也就说黎明前的黑暗,所以专利权都拿到了,但是到产业化这个阶段,这需要,这时候企业积极参与了,也许还看到成果了,而研发的也看到了资本化。如果我们在这个阶段进入一种市场化的机制,这是一种创新,但是我认为这个没有到位,还没有完全市场化。发改委曾经改过,后来又变为跑步前进,所以在这个阶段,如果进入大量的商业化,进行大量的投资的话,这时很容易成功。比如前年搞过一次“千人计划”,据我所知80%都是不成功的,没法成功,那些海归回来给他补贴,结果做不出成果,无颜见江东父老,又回美国去了;做出成果的又无法市场化。

  最后一个关键词,叫人才。印度的服务外包产业怎么搞起来的,是靠政府拿了很多钱来培养人才。印度的外包产业是由五万在美国受过良好教育的印度人大规模回国创业带动起来的。现在,在美国的十个人印度人中会有六个到七个回国创业,这批人将印度外包产业做到最大最强。我到印度去了,印度那个基础设施烂的不得了,大街上到处污水横流,印度人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认为经济发展超强,而且懒散。这种说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作为我们中国在人才方面应该到位,而不是一些地方搞一些人才计划,建几个博士项目,结果都搞不下去,效果都很差。所以我们政府,应该着力这四个方面,第一环境,第二市场,第三技术,第四人才。

  另外,那我们反思的着力点在这,但我们要达到什么目的呢?我阐释了半天,我觉得我们应该达到四个方面的反思,四个方面的结构。

  第一个层面我们政府对整个新能源的管理体制要突破,现在牵扯到新能源的政策这么多这么乱,前面讲过。体制要突破,我就纳了闷,能源到了如此重要的地位,70%的原油要靠海外进口,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既然没有国家能源部,后来在发改委下成立了国家能源局,这算什么呀,这啥也不是。总理挂帅来当组长,总理管事多了,哪能管到这。如果成立中国能源部,所有关于能源,无论传统能源还是新能源,这种关于新能源的提法是错误的,能量与质量是守恒的,没有新旧之说。高粱生长在地里,我把高粱杆拿过来汽化变成乙醇,是以另种形态出现,可以叫做能量。国家能源部和国家能源委员会,其他的部门都由它来管,它要比它高半个。铁道部不是难啃吗,但还不是被拿下来了。一样的,我觉得现在倒是一个机会,我觉得组织一个比较超脱的协调性强的有执行能力的这么一个新能源机构,总之体制要突破。现在搞得比较乱,国外对我们新能源反垄断,反倾销,我们也可以找人家麻烦。由国家能源部直接发起,为什么不可以呢?国外的风机大规模的二点五兆瓦的,中国没办法,就把人家的拿过来,拆吧拆吧,重新组装,这不是赚我们的钱吗?

  第一个要达到体制要突破,第二政策要清晰,要透明,很多政策前后矛盾,一个纵向的矛盾,前面推动后面,后面推向前面,在中国办很多事要琢磨。第二个横向矛盾,政策要清晰,要明了,可以不断修改,但修改是理性的一条主线,不能朝令夕改。我们一遇到地方反对,就收回来一条,所以很多东西,我看南方周末统计,新能源出台这么多政策,唯一被大家认可的就是这一条,是国家出台新能源政策,为何它得到大家拥护,因为它没东西,仅仅是个方向,这样的政策我也很拥护。大家都说好,我为什么不说好呢?所以政策要清晰明了。第三个关键词,监管要透明,制定政策的一方,要评估政策,据说那样一句话,我可以给你补偿五千万,那么这个电站最后采购中有没有问题,电能不能发出来,输不能输出去,是五年的质量还是十年的质量还是二十五年的质量,二十六年你还在吗?谁在评估,不知道,执行政策的人不能评估,评估政策的人不能进行监管,我们管项目的人不能做预算,做预算的人决不能管项目。这完全是分开的,审计的人就拿你的预算一个个的抠,制定政策的人才不管你执行,它是十分完整清晰的,这个必须严格遵循整套完整体系。要体现效率也要兼顾公平。我国这么多新能源政策的出台,这么多东西出去,跑步前进,这么好的前景。中国现在在政府和企业和社会层面,缺乏一个第三者。可以不到民政部注册,可以到民政部备案,每个县,每个省成立金太阳项目评估计划,及评估储备,这个完全市场化了,就是由中间代表组成机构进行的。最后一点,市场配置要合理,什么意思,据说市场要归市场,这个很难做到。

  在每一个国家,政府都有管控程度。刚刚去世的美国著名新闻记者叫Helen Thomas,号称白宫首席记者。他就说,政府总是要想把手伸得长长的,而我们新闻界总是希望把政府的手砍断。所以,一样的,就是说市场的配置要合理。就近的说,比如说我们在四川德阳,在政策支持的地方,那里有光气光电。在德阳这地方是要做集中式处理还是要做分布式处理,还是做生物体发电还是做天然气,还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市场说,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好,哪里适合我们这种情况,我们就采用哪一种情况。其实啊,国家对于这个资源配置这个层级越高,效率越大。前段时间地方政府有债务危机,老板有超过20万,30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严重的,地方有这个财政分治的问题。大量的地方产业,地方政府有很多的层面,它的配置。村委书记比县委书记知道,县委书记一定比省委书记更知道他那个地方的发展问题。这个我想,市场的配置要合理。这个资源产业,是煤,煤炭算传统的能源吗?

  前段时间,我参加了一个会议,中国以后是要以核能为主还是以传统的化学能源为主,还是以新能源为主,我觉得都有道理,在不同的阶段做不同的事情,我觉得现阶段还是以传统的化学能源为主要支撑,这个没有办法,改变不了。清洁能源还是生物资源还是什么光伏光电,这些方面他有个技术处理的过程,他讲的这个太阳能,煤网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去了北京,汽车场卖3辆,针对这个问题补贴到了生产企业。你买比亚迪的新能源汽车,说政府给比亚迪汽车补贴6万块钱,购买者补贴6万块钱,那就12万块钱,可是还需要25万,消费者还需要掏25万才能购买到一个比亚迪新能源汽车。如果我是一个消费者的话,我绝对不买比亚迪的新能源汽车,比亚迪生产的正常车水平就那么差,别说新能源车,更不敢开。但是,如果宝马生产新能源车,我敢说,为什么,因为地方制定政策犯了一个极端错误,我不管你叫新能源车还是什么车,它首先是一个安全的、快捷的、质量可靠的交通工具,不管你以哪种能源来驱动,如果是在宝马或者奔驰这样的平台上,你给我新能源路子,我一定要做的差不多,可是,你在吉利,我不怕你们听了笑话,国内的一些垃圾车,哪怕你再新能源车上做到了好到了极致,充一次电可以跑5000公里,我也不要。因为你跑200公里,也就成了垃圾一样,变成了废铁,便成了旅行棺材。没意义啊,做这个新能源汽车,前段时间,那个奇瑞,拿国家30个亿,建成了一个量子新能源汽车计划。我一听,就赶紧撤,为什么,奇瑞是一种中低端的品牌。这本来做的不错,但其实,奇瑞本身有很多问题。他做这个新能源汽车,你买吗?我不买。哪怕是国家补贴,除非你补贴200万,可以赚一笔钱,那我可以考虑买,不然我绝不买。是吧,你自己这个制造平台有问题。我再给你说说另外一个事,我这个呀,就是说市场配置要合理。我刚才强调,一说,就说我们老家重庆,重庆这个地方,你说你要做太阳能,光伏发电就很不现实,你看,经常下雨。梅雨季节,大家在街上骨头都要长霉的感觉,为什么要做。这里要做太阳能发电不太好做。后来要做风电,我们那地方不太刮风,它很热,风也不刮,太阳也不多,那样子怎么行?但我们那生物能源很丰富,对吧,还有,我们那天然气怎么样。那我就可以把这个作为一个立项,还有三峡大坝在我们那,也有很多水资源,我们那里还有小水电发展计划,这个就要因地制宜。不同的地方,你像新疆,在塔里木盆地,就可以做光电,可是,那玩意要能够输出来,难度极高,你往哪输?那么我们刚才也说,我们要建高能耗,但是往往高能耗就意味着高污染,高能耗没有高污染这好像不太多,但是在山西,前段时间,我们看新闻说,李小鹏遍访五大电厂,因为家家都要用煤,这个公司的采购计划,我家用煤。山西那个能源老总来我办公室,我就说山西啊,要建立一个绿色的山西,要用黑色的山西缔造绿色的山西,最后绿色的山西要变成数据,因为山西要卖煤改成卖电,电也不好卖,卖电最后变成卖数据,山西可以建立中国最大的数据集散地,他建一个输电站才2毛几成本,北京的大数据中心就变成了1.08,那这和两毛几有什么区别?我再通过超高压输送出去,我在离北京近的地方,山西有一个地方叫作大同,为在大同建立一个中国大型规模的产业基地,大数据基地下主要有一个大型的坑道电站,山西地下已经全挖空了,那么这个坑道大数据中心,这个概念一出来,我就呆住了,听了这个计划我太兴奋了,但是后来说归说,说了太多没有用,说了没人听,后来我也只好向隅而期。但是,如果有机会,可以和山西用煤谈谈,卖煤和卖电,卖电和卖数据,21世纪是什么,信息社会,信息社会的核心是什么呀,是数据。是吧?就是说,我们为数据服务,就是这样,新疆也可以搞。山西大同的煤可以燃烧2、3个小时,就一句话,我这里体制要突破,政策要清晰,监管要透明,市场要均衡。这是我对政策的着力点。我们对政策反思提出的四点建议。好的,谢谢大家。

green.sohu.com true 搜狐绿色 http://green.sohu.com/20130827/n385189566.shtml report 6330 以下是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中国投资促进处主任罗响的演讲:首先非常感谢主办单位给我这次机会,南方周末是一份令人尊敬的报纸,我很早就关注它,往往官方发表的信息第一反应
(责任编辑:闫玉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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